机器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,震得他的耳膜有些发麻。他看着那些忙碌的机械和工人,想起了自己穿越觉醒的那个夜晚。那个夜晚,他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那本让他绝望的原着,窗外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,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还亮着灯。那一夜,他做出了选择——不认命。那一夜,他有了梦想——赢。
“秋怡,你说得对。我也有梦想。只是我不太习惯说出来。”
沈秋怡的嘴角微微上扬,那是一个温柔的、带着一丝理解的笑。
开工仪式结束后,苏晨和沈秋怡坐进迈巴赫,驶向市区。车子在二环路上行驶,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,高楼大厦、车流人流、广告牌、红绿灯,一切都像是被快进的电影,模糊而匆忙。
“苏晨,你下午有事吗?”沈秋怡问。
苏晨想了想,说:“没有。怎么了?”
“我想去你家,把白衬衫还给你。”
苏晨看着沈秋怡,嘴角微微上扬:“不是说好了送给你吗?”
沈秋怡摇了摇头:“不行。那是你的衬衫,我不能要。但我可以借穿,下次再借。”
苏晨笑了:“好,那你就留着,随时可以借。”
车子驶入翡翠湾的地下停车场,苏晨和沈秋怡下车,走进电梯。电梯门关上,数字开始跳动,一格一格地往上走。苏晨看着电梯里那个数字,忽然想起了第一次在翡翠湾遇到叶玄的场景。那是在地下停车场,叶玄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,站在一辆保时捷旁边,手里拿着一杯咖啡。他的眼睛很亮,亮得像两团被压制住的火焰,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看向他。
那是苏晨第一次近距离地感受到主角光环。那种感觉很难形容,不是恐惧,不是敬畏,而是一种本能的警觉——就像草原上的食草动物闻到了捕食者的气息,不知道危险来自哪里,但就是知道危险存在。
电梯到达楼层,门开了。苏晨和沈秋怡走出电梯,指纹解锁,推开家门。家里还是老样子——冷清、简洁、毫无烟火气。但今天,苏晨觉得这个家不那么冷清了。也许是因为阳光很好,从窗户照进来,将整个客厅照得通亮。也许是因为沈秋怡在身边,她的存在让这个空间有了温度。
沈秋怡脱下大衣,搭在沙发背上,然后从包里拿出那件白衬衫,叠得整整齐齐,递给了苏晨。
“还你。谢谢你借我穿。”
苏晨接过衬衫,放在一旁:“不用谢。你穿得很好看。”
沈秋怡的嘴角微微上扬,那是一个带着一丝羞涩的笑。
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,沈秋怡拿起茶几上那本《挪威的森林》,翻到书签的位置,看了看,然后抬起头看着苏晨。
“你读完了?”
苏晨点了点头:“读完了。”
“喜欢吗?”
苏晨想了想,说:“喜欢。但我不喜欢结局。直子不应该死。”
沈秋怡看着苏晨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但直子必须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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